754胡嬌的下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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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54胡嬌的下場
754
章文修能怎麽辦?他剛聽到陳硯青活着回來的消息,确認無誤後,直接吓傻了好不好。
他乾嘛花費心思勾搭上胡嬌,圖的還不就是胡嬌的身份,一旦他能成為胡長老的孫婿,那身份立馬水漲船高了。
就因為原本他身份地位并不高,才會這般煞費苦心。
他要不跑路,他能鬥得過陳硯青嗎?
何況聽說周興傑和蔡嵘這兩人都倒戈了,他就更說不清楚了。
最怕的就是胡長老遷怒到他身上,讓他一人承受所有的過錯,那不會比直接身死好多少。
跑路了,指不定還能有活下來的機會。
章文修心裏将周興傑和蔡嵘這兩個壞事的家夥罵得狗血淋頭,也埋怨胡嬌沒用,身為胡長老的親孫女,都沒能讓胡長老将這件事壓下去。
陳硯青覺得諷刺之極,胡嬌不惜害他性命也要跟着的男人,就是這麽個膽小鬼,他就是被這麽個膽小鬼給比下去的。
嘴上,陳硯青依舊要感激師父為他主持公道,哪怕師父說胡嬌都是被章文修騙了的緣故。
陳硯青當然作大方不介意之态了。
事情處理完畢,戚長老就帶着戚紅纓告辭,離去前還對陳硯青說:“好好修煉,不要被瑣事影響了,有空多來我峰走動。”
她這是想要撮合陳硯青和自己大弟子,聽到這話,戚紅纓也少有的紅了下臉。
陳硯青卻沒聽明白這其中的意思,非常真誠地對戚長老和戚師姐再三感激,叫戚長老看得哭笑不得。
算了,讓紅纓自己去頭疼吧。
胡長老倒也看向戚長老的意思了,心裏對胡嬌這孫女更加惱火。
孫女看不中的男人,自有別的女弟子來搶,他心裏也不得不承認戚紅纓比自己孫女更優秀的。
送走戚長老師徒,陳硯青也正要帶弟弟及風鳴他們告退,又有人來了。
來的不是旁人,正是殿主的弟子曾诤玄。
看到此人出現,胡長老有些詫異:“是殿主讓诤玄你來傳達什麽的嗎?”
陳家兄弟的心提了提,但面上都沒顯露出來,兄弟兩人都擔心曾诤玄是沖風鳴白喬墨來的。
風鳴和白喬墨最淡定,兩人按照記憶中那兩人的模樣,給這位殿主的弟子行禮。
這位可是殿主的親傳弟子,在虛空殿地位極高的。
雖然修為是不及胡長老等人,但在虛空殿的話語權,絕不比胡長老戚長老這些人低。
曾诤玄虛手對陳家兄弟等弟子扶了扶,又對胡長老拱手道:“并非師父讓弟子來的,只是聽說了這裏的事,曾某自己想要來看一看。”
胡長老道:“那你們聊吧。”
胡長老直接就将胡嬌卷起帶走了,留下曾诤玄他們這些弟子說話。
送走胡長老,曾诤玄轉頭看向陳家兄弟與風鳴二人,目光顯得溫和,但四人都知道,曾诤玄心裏肯定存着懷疑。
曾诤玄對陳家兄弟說:“我已經聽說了你們剛剛脫險的事,可以向我詳細描述了下當時的情形嗎?我們坐下再聊吧。”
“好,不如去我的洞府坐下再說。”
“好,陳師弟請。”
曾诤玄就背着手跟在陳家兄弟身後,風鳴兩人落在最後,但曾诤玄卻會不時轉頭與他們交談一二,風鳴兩人都露出受寵若驚的模樣。
風鳴一面應付曾诤玄,一面暗道,這可真是個小機靈,上來就瞄準他和白大哥了。
風鳴想說,這個小機靈鬼的直覺是非常準确的,他和白大哥就是混進來了,還就在曾诤玄眼面前,有本事拆穿他們啊。
陳家兄弟倆也很擔心,唯恐曾師兄看出什麽,那他們兄弟倆估計也要完蛋。
但耳朵豎着聽後面的情形,兩人覺得,如果不是他們知道真相的話,會真以為,現在跟曾師兄說話的,就是真正的周興傑二人。
那語氣,那神态,真的是完全還原了。
風鳴心道,不就是演戲麽,那有什麽難的。
到了陳硯青的洞府,陳硯青親自為大家泡了茶,邊喝邊說話。
曾诤玄可沒放過四人,喝了口茶就開始問他們昨日的具體情形,四人只得向他詳盡地描述了一遍,包括周興傑和蔡嵘兩人的心理轉變過程。
陳硯青為何中招,是因為對胡嬌這未婚妻的信任,沒有防備之下,中了固元散。
解藥就是陳硯南這弟弟帶去的,他也是偶然得到的,只有一顆,正好用來給大哥解毒了。
幸好他們趕去得及時,才能将陳硯青救回來,否則會如胡嬌所說,真的出事了。
也不知曾诤玄是否滿意,得到所有答案後,曾诤玄告辭離開。
他臨走時對周興傑兩人說:“這次的事情過了就算了,以後可得引以為戒,不得再犯下同樣的錯誤,不管是殿內還是殿外,都要牢記殿規,同門之間不得互相傷害。”
兩人立即恭敬道:“是,曾師兄教訓得很,我等定會牢記。”
曾诤玄作滿意狀點點頭,提腳往外走去:“以後有事可來尋師兄我。”
“多謝曾師兄。”兩人作感激狀。
曾诤玄擺擺手,出了洞府就升空飛遠。
回到主峰,立即有曾诤玄的親信跑到他身邊:“大師兄,那幾人身上可有問題?”
曾诤玄背着手道:“暫時沒有發現,但又總覺得哪裏疏忽掉了。”
這師弟說:“大師兄,我去山門處問過了,這四人輸出的元力氣息都沒有問題,而且魂牌室那邊,陳硯青的魂牌一直是完好的,沒有變過。”
陳硯青沒死,所以回來的陳硯青不可能是別人假扮的。
或許那叫白喬墨和風鳴的人,易容的本事真的很了得,讓人分辨不出來。
但這師弟以為,容貌外表都可以改變,但唯獨元力的氣息,是每個修者所獨有的。
虛空殿如此安排下,那兩人根本就沒有機會混進來。
陳家兄弟這回的事,也是趕巧了,所以曾師兄才會有所懷疑,趕去試探一二。
曾诤玄有些無奈,也有些暗惱,擺手道:“罷了,繼續盯着出入的弟子吧。”
曾诤玄雖然直覺哪裏有不對,但也過于信賴對元力氣息的檢測,因而心裏将對陳家兄弟四人的懷疑放下了。
他離開了,剩下的四人則互看了一眼,陳硯南最先暗暗松了口氣,終于過關了,他背心都有冷汗冒出了。
風鳴和白喬墨最輕松自在,風鳴抱拳道:“陳師兄,我們也告辭回自己的洞府了,陳師弟有空找我們玩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陳硯南也不好跟他們過于熱絡,還是要維持原狀,才能不招人懷疑,因而目送他們離開。
周興傑和蔡嵘兩人的身份地位也不算高,他們是武峰的弟子,并未被哪位高層看中收為弟子,只是武峰的普通弟子身份。
也因此,才會跟章文修一樣,想方設法地鑽營,接近陳硯南是如此,跟章文修往來也是如此。
兩人依照周興傑他們的記憶回到武峰,有其他跟他們相熟的弟子過來打招唿,詢問他們情況。
大家都很好奇,外面只有猜測,并不知具體真相。
風鳴兩人将胡長老的那套說辭搬出來,以及章文修已經跑路了,大家聽得一驚一詐。
沒想到竟是章文修為了胡嬌,想要致陳硯青于死地,現在事情敗露,他就跑路了。
風鳴兩人趁機擺脫這些弟子,跑回周興傑的洞府,一道屬于周興傑的元力打出去,人就進去了。
白喬墨跟在風鳴身後,一同進了周興傑的洞府。
因為蔡嵘就時常如此,這回又發生這麽大的事情,留在周興傑這兒也很合理。
事實上,這兩人的關系,屬于狐朋狗友的那種,或者說臭味相設,而且是以周興傑為主,蔡嵘往周興傑這邊跑的次數更多。
進了洞府啓動陣法,白喬墨又丢下幾張陣盤,啓動後,風鳴就可以徹底放松下來了。
這次他們扮演的可不是他們自己随意披上的馬甲,而是扮演的別的真實存在的人物,要完全按照別人的性子來說話做事與走路,因而要比以往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也只有在自己地盤上才能放松下來。
風鳴靠在白喬墨肩上,問:“白大哥,你說姓曾的那家夥,看出來什麽沒有?”
白喬墨摸他的頭道:“應該沒有吧,只不過我們四人情況有些特殊,他過來探一探,相比直覺,或許他們更信任元力檢測儀。”
風鳴點頭,他也覺得如此,真感謝回地球的那一趟,否則如此形勢下,他們就得另想法子混進來了。
兩人又商量接下來的行動,不過人已經進來了,接下來也用不着着急了,慢慢來就是了。
先穩定他們目前的身份,完全融入這虛空殿之中,再慢慢地改變他們在其他弟子心目中的形象。
因為剛出事,接下來幾日,他們也沒有外出,做出一副專心修煉的模樣。
也有其他弟子來他們這兒串門,并帶來了外面的消息。
除了在逃的章文修還沒抓着外,陳硯青的前未婚妻,被胡長老命人送回胡家去了。
是的,胡長老身後有一個家族的,胡長老是胡家最出色的族人,胡家也因為胡長老晉升為大世家之一,原來不過是個小家族。
胡嬌可是出生起就在虛空殿的,待在虛空殿和回到胡家,那意義大不相同的。
将胡嬌送去胡家,這就意味着胡長老放棄這個孫女了。
就算回到胡家,胡嬌也不會得到族人多少重視。
胡家人豈會不知,她是遭了胡長老的厭,被舍棄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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